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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靈分享


泰澤秘笈:《十誡今讀:通往自由之地》的十句情話(四)


文:范晉豪(轉載自1963《教聲》
 
第二句情話:不可為自己雕刻偶像(出204
為人類唯一可依賴的情人,上帝在第一句情話中提出,只有創造萬有的他,才能引領人邁向真正自由之境。接着的第二句情話,上帝更具體地道出他跟當時宗教文化所信奉的神明之間的差異。參看遠古世界的宗教發展史,不小國家也有着保護自己的神明,他們以不同動物的圖騰形象,供國民膜拜。這些動物可以是受造物中的牛、蛇,甚或人類兩性形象。相反,在這裏跟以色列立約的上帝拒絕以任何形象展現自己的神性,泰澤的約翰修士從經文中看出兩個原因。
第一,倘若上帝是創造主,他是萬物的真源;一切被造物的總和也不能跟創造主比擬,因為創造主(Creator)跟創造(creation)有本質上的差異,是完全不同層次的存在。萬物的總和也不能代表聖經中的上帝,何況以被造物中的一種作為形象的國族神明更加不能與創始成終的上帝相提並論。第二,人類雕刻偶像的行為完全顛倒了上帝與人的合宜關係。不是深不可測的上帝引領無知的人類邁向未知的自由;而是無知的人類運用被造的死物製成死的神明,一塊不能帶你到何處的木頭。
金牛與聖像
上帝說出第二句情話的目的是要針對人類雕刻偶像背後的心理障礙。當摩西上山與不可見的上帝相遇,連以色列民的領袖也消失在他們眼前,他們愈發恐懼不安,失去忍耐與等候的心,迫使亞倫打造金牛(出32),因為他們要以即時看到和能觸碰的神明,取代不可見的上帝帶來的不安感。然而,人類這種舉動只能反映出自身的恐懼與脆弱,信心的跳躍需要等候和時間的磨練,信仰上帝不是吃一碗即食麵,只求滿足即時的感覺,而不求能滿全永恆的尋索。
正當猶太教跟伊斯蘭教嚴格遵守第二誡時,泰澤所秉承東方教會聖像敬禮的靈修傳統看似推翻了以上聖言。若我們有這種想法,其實是大錯特錯。聖像傳統源自道成肉身的信仰。聖言成為肉身耶穌在世的形象,正是上帝啟示自身的高峰。這形象不是被造物的對上帝的模仿,因為「愛子是那不能看見之上帝的像,是首生的,在一切被造的以先。」(西 115)道/聖言(logos)是上帝主動啟示人類的形象,聖像基於這道成肉身的信仰,其原型不是人手所雕刻,徒勞無功的嘗試,而是上帝主動藉基督展現的上帝形象,為人類打開的天國窗戶。默觀聖像基於聖言,也沒有違反第二誡,與崇拜金牛不能相提並論。
「不可跪拜那些像,也不可事奉他,因為我耶和華你的上帝是忌邪的上帝,恨我的,我必追討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出205
雖然以上經文和應先知主流的教導,但在今天大談個人責任的世界,這一代人要承擔祖先道德缺失的責任,看似不合時宜。然而,「一人做事一人當」的倫理,不但過分高估人承擔自身道德責任的能力,更低估了被造物共生一體(solidarity),榮辱與共的實況。生態危機正是最佳的例子,我們所造的惡果不只自己承受,更會禍延他人與後代。

不過,上帝仍是滿有恩典的。請看福禍之間的對比:「因為,他的怒氣不過是轉眼之間;他的恩典乃是一生之久。一宿雖然有哭泣,早晨便必歡呼。」(詩305)善惡帶來的恩典與禍害不是在同一層次的,若說罪惡帶來的痛苦禍延三四代,恩典帶來的祝福更惠及千代,不計真數。數算上帝的恩典,不倚靠人為造作的虛假保障,這才是人類邁向真正自由的不二法門。

 

2014-09-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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