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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靈分享


青年牧養的再思(八)青春影院 The Best of Youth


文:范晉豪(轉載自1803期《教聲》)

  這回讓我們輕鬆一下,透過一套近年筆者情有獨鍾的意大利電影《燦爛人生》(The Best of Youth, 2004) ,談談青春與成長。《燦爛人生》是一套長達6小時,橫跨40年意大利歷史的兄弟成長故事。

  一開始,兩兄弟性格已有鮮明的分別。兄長馬廸奧鶴立雞群,才華洋溢。極度自負高傲的個性令他輕視考官而在詩學口試落弟,他把自己與身邊的人隔絕,只愛看書,不愛與人也不善與人交往,不論朋友親人亦然。在家中只有弟弟尼古拉可說跟他最要好。弟弟尼古拉個性平和,十分友善討好,喜歡與人結交。其醫學考試因其對人的愛心而被教授破格提升為甲等。這對性格迥異的兄弟,跟友人約好往北極完成他們畢業之旅。誰知道途生枝節,這旅程的去或留竟成為兩兄弟一生抉擇的縮影,從此踏進生命的不歸路。

  事緣馬廸奧在精神病院當義工時,認識了一年輕貌美的精神病少女佐珍,罕有地引發了這高傲絕緣體生命的激情;當剛烈的馬廸奧得悉醫院用虐待性的電擊治療法對待她,便不顧一切,連夜偷偷帶走她,到了旅行集合地,跟弟弟及友人道別,他要帶佐珍回其故鄉,讓其家人照料。誰知美麗的佐珍也吸引了尼古拉,兩兄弟告別友人,踏上幫助佐珍歸家之旅。可惜,佐珍不但得不到家人收留,更被警察帶回精神病院。

  兄弟倆對佐珍的悲劇作出了相異的反應。尼古拉選擇繼續其旅程,途中雖然遇不上先行的友人,他仍然隨遇而安,即使未能如願進入北極,他也享受芬蘭的美好生活。歸來後他把她的悲劇深藏在心,學成當上精神科醫生,努力為同受虐待的精神病患者爭取權益,最終尋回舊日的佐珍,並助她日漸康復。但對一向害怕與人親近的馬廸奧來說,他承受不了佐珍的悲劇帶來的挫敗和打擊,他選擇停步,停止旅程,防止別人再進入他的生命,龜縮在自己的世界裡,行人止步,故步自封。為要克服拯救不了佐珍及自己的無能感,他要自強,他選擇了當兵及軍警,用強權及紀律來鎮壓自己內心悸動的激情,他要一切受到控制。

  雖然兩兄弟的人生抉擇各異,但生命總不是一帆風順,反而各自背負自身的悲劇。外表剛烈,內心脆弱的馬廸奧本身就是一個悲劇。外冷內熱的他沒有在高壓下變得冷漠。反而同胞的殘廢及再遇上心儀的女攝影師美拉莉處處展現他內心真正的情感。但他的悲劇正正是他不願接受真實脆弱的自己,也不願接觸他內在真實的生命。內心害羞得連自己也不敢開放的他,在除夕夜卻被美拉莉赤裸裸地揭穿他的脆弱,叫他不能面對真相。外表平靜,內心失控的他回到老家卻完全無法融入家人温馨的氣氛,回到公寓不斷致電美拉莉,尋求救援卻不得要領。望著電視機內群眾節日倒數的狂歡映襯他那脆弱孤獨的真我,在他離開自以為不屬於他的世界前,他還細心地忠人所託,為房東淋花後才自殺,充分表現出這無情者內在那綿綿不息的柔情。

  和平主義者尼古拉的悲劇在於他越渴望以愛滿足身邊所有人,越想平衡生命種種衝突張力,他生命中重要的人偏偏一個一個離他而去,不甘平凡幸福的妻子茱莉亞拋夫棄女的當上反政府分子,為了妻子不致橫屍街頭而忍痛親自告發,然而在牢獄中的妻子只與女兒復和,沒有領他的情。而他哥哥在選擇結束生命前,也同樣奪門而過,同樣無力挽回。更使他失衡,裹足不前的是他竟與哥哥遺下的情人日久生情,進退失據。

  本片最後兩幕拍得相當動人。徹夜未眠,正為苦戀神傷的兩人漫無目的地向前走,已死的馬迪奧很自然地路過不察覺他的兩人(這是在全片唯一超現實的一幕!)他跟在他們後面,伴他們走了一小段路,輕輕踏著他們的肩,讓他倆靠得更近。這時兩人仿似有所領會,很自然地遠離背道而去的馬廸奧,繼續屬於他們二人的旅程。

  劇終交代馬廸奧的遺腹子繼續當日父親沒有開展的旅程,並繼續叔叔(或繼父)未完的旅程,飛往北極,讚嘆生命的美好。本片名為《燦爛人生》,著實很有意思。生命所以美麗,不是因為沒有難關與悲劇,這些必然存在,但重要的是不要以為這是生命的全部,只停留在灰暗處自欺或自保;生命的旅程要繼續,才會真正感悟到美麗的人生。

  不知青春的你在人生路上踏上何種軌跡?你內心的信仰理念、性格與選擇正一步步引領著你的成長,踏上一條不能回頭的人生路,祝願這是一條美麗人生路。

 

 

 

 

 

 

2010-12-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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